第四章 混混(二)
没钱的我在茶馆里喝茶,听一群人在侃大山,聊得不过是钱色,怎么装逼怎么来。钱这种东西我一直缺,女人吗,年轻的时候倒是有过,只不过,年岁渐长,她们开始嫌弃我没有钱没有权,到最后只剩下我孤家寡人一个,等我有钱了,一定要去找个年轻漂亮的,让她给我生上个大胖小子。
想到这,奈何我没钱。
山上那消失的尸体是被谁弄走了呢,我扫视了一下茶馆里,感觉个个都有嫌疑,又感觉个个没有动机,突然我的视线落在了肖五辰的身上。
肖五辰这人,虽与我用姓,但祖上并不是这里的人。听老人家说,肖五辰的爷爷那一辈地方发大小,淹了家,就迁居到这里。
肖五辰的爹为人聪明,书又比别人多读了几年,就成了镇长。虽说已退休了,但是靠着当年的印象力,为肖五辰谋了个好差事。
肖五辰虽然大字不认识几个,但做生意是把好手,不过几年光景,生意越做越大,据说在城里也有好几套房。
不过我也忘了我是从那里听来的八卦,说肖五辰虽说娶了老婆,但根本就不喜欢他老婆,而是喜欢小孩子,所以他弄了个孤儿院,院里都是粉嘟嘟的小姑娘。
孤儿院的小姑娘,我倒是见过几回,不知道是因为寄人篱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反正总给人一种空洞的感觉。
难道真如坊间传闻那样,肖五辰性侵了孤儿院里的小姑娘。
说起来,那尸体虽说只七八岁的模样,如若长大,也定是个美人。也许是肖五辰无意间碰见她,想要欲行不轨之事,却不小心弄成了杀人事件。
想到这,我勾起了嘴角,如若真是肖五辰,那我肯定发财了。
见肖五辰离开,我便尾随了他,一直跟踪到巷尾,见四周无人后,我拦住了他。
他看着我,有些疑惑地问我:“你找我有事。”
“你做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,如果想要我闭嘴,那就老老实实的给我一万块钱,要不然我就将你的事弄得全镇的人都知道。”我威胁道。
然后我又想了想,觉得光这样不行,又说:“你别想着在这里解决我,要是我没有回去,我交给别人的信就会被寄出去,到时候你可是有**烦。”
肖五辰看了看我,仿佛我手里捏着他的命脉道:“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。”
“你身上有多少。”
“只有一千块。”
我把他身上搜了个遍,加起来总共搜到一千零四十七块。我把一千块钱放进我的口袋里,把四十七块钱塞进他手里道:“一万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,少了你看着吧。明天,这个时候带钱过来。”
肖五辰低着头,有些为难道:“兄弟,能不能少一点。”
“你要是不同意,那价钱可就往上涨了。”我压了压口袋里的钱,信口开河道。
“好,我同意。”肖五辰见没有办法,只能答应。
不过是费了一番唇舌,便有一千块钱到手,真是乐哉。
当晚,我便在镇上的酒馆请了几个朋友吃饭。
小凡挟着菜吃了一大口说:“强哥,最近在那里混,能不能带带小弟我。自从上次与你分开后,我这是分文未进,惹得我老婆在我面前哭哭嘀嘀。那娘们真是贱,被我揍了一顿之后才安生了些。钱这种东西,我馋呀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好说好说,这次我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没想到是条大鱼。”
“强哥,是在那里钓了条大鱼呀。和兄弟们好好说说,让我们也长长见识。”小陆拿着酒杯敬我说。
我喝了一大口酒,带着酒气说:“要说起这条大鱼,要从几天前说起。那天我家狗逮了只野兔子,我想着好久没开荤了,便上了山做碳烤兔子吃,就在我们家以前的那破屋里,没想到……你猜在那里我看到什么了。”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秦凯越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,冷声地问。
那有些冰冷的声音顿时冲进了我有脑袋里,我发现我说错话了,差一点就把我在山上发现的尸体抖露了出来,以至吓了一声冷汗道:“我捡到了一千块钱,也不知道是那个倒霉蛋掉的。”
之后,我便没有再喝什么酒。我怕发酒疯的我把什么都抖了出去,那样会丢了自己的财神爷。
次日,我便早早地在那里等肖五辰,心想着待会儿拿到那九千块钱要怎么处理,先买点东西给我老爷子孝敬孝敬他,再看看有没有漂亮姑娘,约漂亮姑娘出来吃个饭。
正想得入迷,却发现被别人包围在小巷子里。
肖五辰带了好几个打手来,将我团团围住。
“你想干什么。”我后退一步,想着该怎么样逃跑。
肖五辰轻勾着嘴角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千块钱道:“我倒也没想干什么,只是觉得你会不会嫌这一千块钱少。”
“辰哥,有话好好说,昨天是我不对。”我跪在地上,颤颤巍巍地将口袋里的钱全部翻找出来,双手奉上。
肖五辰并没有接我手上的钞票,而是将那一千块钱放在我手上道:“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,听见从你嘴里说出跟我有关的事,可以吗?这一千块钱就当是兄弟请你吃饭,但是如果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不介意把你扔江里喂鱼。”
我拿着钱,也不敢放在口袋里道:“辰哥,你放心,你的事决不会有一句从我嘴里跑出去,否则我就自己就跳江里喂鱼。”
肖五辰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头,一脚将我踹倒在地道:“你最好明白。否则,捏死你我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”
说完他便带着人走了。
自那以后,我一直待在家里,怕出门碰上肖五辰,直到听说他回了县城,暂时不会回镇,我才出门。
肖五辰给的钱我好好地藏了起来,我怕他喜怒无常又把钱要回去。如果我用掉了,就算把我卖掉都值不了那么多钱。
我低调行事,生怕招惹了事,但随着与肖五辰离开的日子越来越久,我又开始我行我素。
我调查了一下肖五辰,才知道我发现尸体的那天,肖五辰还在县里,他是那天之后的隔天到的镇里,据说是他爸身体有些不适,他回来看看。
从时间线来看,我所说的知道他的事与他自己所知的有着本质的差别。不过,现在我可不敢去招惹他,他那种人,可不像我这种随便混混的人,逼急了他是真的会下死手。
即然那具尸体不是他弄的,又会是谁呢。
我想起了喝酒那次,秦凯越的那句话。
虽然当时到处乱糟糟的,但他的声音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,以致现在想来,充满了威胁。
“难道说那具尸体与他有关。”我脑子里冒出这个一个念头。
说起来,我抱狗去治病的时候,他没有在家,难道说那时候他在山上。
这秦凯越看着人善,没想到是个披着人皮面具的禽兽。
但是其实我并不能断定那具尸体就与他有关,毕竟之前因着自己的胡思乱想与肖五辰结下梁子。
秦凯越虽说没有肖五辰那样的势力,但是他学识渊博,很多人有什么不懂地都会去请教他,自然也受到大家的爱戴。
如果没有确凿证据,万不可轻举妄动。
我在秦凯越家门口连着几日盯梢,都没有机会进去。
直到那一天,我见他们俩夫妻拿着东西出了门,想来,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,便决定偷偷溜进去。
毕竟这是一个千载难缝的机会。
院子里的铁门上了锁,我只得翻墙而进。
屋子里并没有锁门,门轻轻一推就开了,我走了进去。
看起来并无异样,东西都好好地放在它所属的地方。
四处好一番寻找,我看到了地下室的入口。我下到地下室,地下室很暗,我从怀里掏出打火机,点亮。
借着打火机的光,我看见了很多动物的尸体,它们被装进了罐子里。
“那具尸体也会被装进罐子里吗?”我忍不住这样地想。
我觉得这是一种很残忍的事。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。书的名字我早已忘记,只记得大概的情节,那本书里说世界万物都要经过轮回转世,上辈子做的恶事,一定会报应到下辈子,而上辈子的未成之事也会出现在下辈子。书上说有一只猪它在经历轮回时,没有等到最后一只猪蹄被吃掉,就着急地投入了轮回,以至于这辈子为人时,有一只手变成了猪蹄。
如果人的身体没有与泥土合二为一,会不会无法进入轮回呢,虽说我并不相信什么下辈子什么的,但一想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呢。
我一次又一次的确认着罐子里的东西,但并没有找到那具尸体。
不过,在地下室的一侧我看见了一个小门。我打开门,这里的动物尸体更多,也更杂乱。我依着顺序一个个看过去,本以为是我多心,那尸体应该没有放在这里,却看到了另一具尸体。
那尸体年岁有些久远,皮肤呈暗黑色,肚子里的脏器有些跑了出来。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渗人。
我还是想把那具尸体找到了,而这具我也可以顺便带上,到时候我就有足够的把柄让秦凯越付钱。
一想到这,我就笑了起来,只要我有钱了,以后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,而不用每天听老爷子的唾骂了。
正当我微躬着身子继续找时,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我的头上,有玻璃碎裂的声音,有冰凉地刺鼻的液体流了下来,随着那些液体一起流下来的,还有一些蛇的尸体。
我想要看砸我的人是谁,但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,意识也在慢慢流失。
再有意识时,我的头被人按在洗手池里,满满的水从洗手池里溢出来,我挣扎着想要抬起我的头,但是我一使力,水便从四面八方冲进我的鼻子里,我的嘴里,直到我不能再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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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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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,奈何我没钱。
山上那消失的尸体是被谁弄走了呢,我扫视了一下茶馆里,感觉个个都有嫌疑,又感觉个个没有动机,突然我的视线落在了肖五辰的身上。
肖五辰这人,虽与我用姓,但祖上并不是这里的人。听老人家说,肖五辰的爷爷那一辈地方发大小,淹了家,就迁居到这里。
肖五辰的爹为人聪明,书又比别人多读了几年,就成了镇长。虽说已退休了,但是靠着当年的印象力,为肖五辰谋了个好差事。
肖五辰虽然大字不认识几个,但做生意是把好手,不过几年光景,生意越做越大,据说在城里也有好几套房。
不过我也忘了我是从那里听来的八卦,说肖五辰虽说娶了老婆,但根本就不喜欢他老婆,而是喜欢小孩子,所以他弄了个孤儿院,院里都是粉嘟嘟的小姑娘。
孤儿院的小姑娘,我倒是见过几回,不知道是因为寄人篱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反正总给人一种空洞的感觉。
难道真如坊间传闻那样,肖五辰性侵了孤儿院里的小姑娘。
说起来,那尸体虽说只七八岁的模样,如若长大,也定是个美人。也许是肖五辰无意间碰见她,想要欲行不轨之事,却不小心弄成了杀人事件。
想到这,我勾起了嘴角,如若真是肖五辰,那我肯定发财了。
见肖五辰离开,我便尾随了他,一直跟踪到巷尾,见四周无人后,我拦住了他。
他看着我,有些疑惑地问我:“你找我有事。”
“你做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,如果想要我闭嘴,那就老老实实的给我一万块钱,要不然我就将你的事弄得全镇的人都知道。”我威胁道。
然后我又想了想,觉得光这样不行,又说:“你别想着在这里解决我,要是我没有回去,我交给别人的信就会被寄出去,到时候你可是有**烦。”
肖五辰看了看我,仿佛我手里捏着他的命脉道:“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。”
“你身上有多少。”
“只有一千块。”
我把他身上搜了个遍,加起来总共搜到一千零四十七块。我把一千块钱放进我的口袋里,把四十七块钱塞进他手里道:“一万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,少了你看着吧。明天,这个时候带钱过来。”
肖五辰低着头,有些为难道:“兄弟,能不能少一点。”
“你要是不同意,那价钱可就往上涨了。”我压了压口袋里的钱,信口开河道。
“好,我同意。”肖五辰见没有办法,只能答应。
不过是费了一番唇舌,便有一千块钱到手,真是乐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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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好说好说,这次我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没想到是条大鱼。”
“强哥,是在那里钓了条大鱼呀。和兄弟们好好说说,让我们也长长见识。”小陆拿着酒杯敬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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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有些冰冷的声音顿时冲进了我有脑袋里,我发现我说错话了,差一点就把我在山上发现的尸体抖露了出来,以至吓了一声冷汗道:“我捡到了一千块钱,也不知道是那个倒霉蛋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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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想得入迷,却发现被别人包围在小巷子里。
肖五辰带了好几个打手来,将我团团围住。
“你想干什么。”我后退一步,想着该怎么样逃跑。
肖五辰轻勾着嘴角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千块钱道:“我倒也没想干什么,只是觉得你会不会嫌这一千块钱少。”
“辰哥,有话好好说,昨天是我不对。”我跪在地上,颤颤巍巍地将口袋里的钱全部翻找出来,双手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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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着钱,也不敢放在口袋里道:“辰哥,你放心,你的事决不会有一句从我嘴里跑出去,否则我就自己就跳江里喂鱼。”
肖五辰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头,一脚将我踹倒在地道:“你最好明白。否则,捏死你我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”
说完他便带着人走了。
自那以后,我一直待在家里,怕出门碰上肖五辰,直到听说他回了县城,暂时不会回镇,我才出门。
肖五辰给的钱我好好地藏了起来,我怕他喜怒无常又把钱要回去。如果我用掉了,就算把我卖掉都值不了那么多钱。
我低调行事,生怕招惹了事,但随着与肖五辰离开的日子越来越久,我又开始我行我素。
我调查了一下肖五辰,才知道我发现尸体的那天,肖五辰还在县里,他是那天之后的隔天到的镇里,据说是他爸身体有些不适,他回来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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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当时到处乱糟糟的,但他的声音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,以致现在想来,充满了威胁。
“难道说那具尸体与他有关。”我脑子里冒出这个一个念头。
说起来,我抱狗去治病的时候,他没有在家,难道说那时候他在山上。
这秦凯越看着人善,没想到是个披着人皮面具的禽兽。
但是其实我并不能断定那具尸体就与他有关,毕竟之前因着自己的胡思乱想与肖五辰结下梁子。
秦凯越虽说没有肖五辰那样的势力,但是他学识渊博,很多人有什么不懂地都会去请教他,自然也受到大家的爱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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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的铁门上了锁,我只得翻墙而进。
屋子里并没有锁门,门轻轻一推就开了,我走了进去。
看起来并无异样,东西都好好地放在它所属的地方。
四处好一番寻找,我看到了地下室的入口。我下到地下室,地下室很暗,我从怀里掏出打火机,点亮。
借着打火机的光,我看见了很多动物的尸体,它们被装进了罐子里。
“那具尸体也会被装进罐子里吗?”我忍不住这样地想。
我觉得这是一种很残忍的事。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。书的名字我早已忘记,只记得大概的情节,那本书里说世界万物都要经过轮回转世,上辈子做的恶事,一定会报应到下辈子,而上辈子的未成之事也会出现在下辈子。书上说有一只猪它在经历轮回时,没有等到最后一只猪蹄被吃掉,就着急地投入了轮回,以至于这辈子为人时,有一只手变成了猪蹄。
如果人的身体没有与泥土合二为一,会不会无法进入轮回呢,虽说我并不相信什么下辈子什么的,但一想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呢。
我一次又一次的确认着罐子里的东西,但并没有找到那具尸体。
不过,在地下室的一侧我看见了一个小门。我打开门,这里的动物尸体更多,也更杂乱。我依着顺序一个个看过去,本以为是我多心,那尸体应该没有放在这里,却看到了另一具尸体。
那尸体年岁有些久远,皮肤呈暗黑色,肚子里的脏器有些跑了出来。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渗人。
我还是想把那具尸体找到了,而这具我也可以顺便带上,到时候我就有足够的把柄让秦凯越付钱。
一想到这,我就笑了起来,只要我有钱了,以后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,而不用每天听老爷子的唾骂了。
正当我微躬着身子继续找时,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我的头上,有玻璃碎裂的声音,有冰凉地刺鼻的液体流了下来,随着那些液体一起流下来的,还有一些蛇的尸体。
我想要看砸我的人是谁,但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,意识也在慢慢流失。
再有意识时,我的头被人按在洗手池里,满满的水从洗手池里溢出来,我挣扎着想要抬起我的头,但是我一使力,水便从四面八方冲进我的鼻子里,我的嘴里,直到我不能再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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