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如果不是爱着你 3
踌躇了一会儿,轻舞还是决定去找他。结果敲了许久门,都无人来开,苏羽居然刚从外面回来。
你怎么还没包扎?
苏羽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我去买这个了。我怕去迟了被别人买走。结果我是白担心,人家说稍微识货的,都不愿意买这个,普通得很。
什么呀!轻舞嘟起樱桃小嘴,但念在他负伤,也不多计较,手上很利索地为苏羽包扎。
苏羽一点都不安分,眼睛一直跟随着轻舞,唇边带着惑人的轻笑。不知道为什么,轻舞每每触及他眼底的时候,有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,若是不及时移开眼,只怕会沦陷在他的眼眸。
做什么老看着我?轻舞试图用说话来掩饰自己异常的心跳,你不是把我说得一无是处,为什么还要为我挡?
苏羽捉住了轻舞的纤手,第一次不带着任何嘲笑的意思,深深地望着她,许下了诺言,我会保护你。是的,他会保护她,从第一次见面,他就已经决定。
为什么?轻舞悬着一颗心,流转着盈盈柔光的双眸带着期待看着苏羽
因为舍不得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,轻舞已经被苏羽搂在怀里,他低哑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,手指还缠绕着她落下的发丝。
啊!等轻舞反应过来,已羞红了脸。
我不是什么大好人,也没那么多的同情心。若不是存着私心,我做什么把你带回来呢?苏羽轻声呢喃,似乎怕吓到了轻舞。
轻舞几时见过他温柔的样子,也忘了还在他怀中,只是想看看苏羽的眼睛,一个人的眼睛才是最诚实的,骗不了人。
看够了?苏羽只是纵容着轻舞,他的眼眸如深渊一般,热烈急切,让人无法自拔。
嗯,看够了,也看清了。羽,你喜欢我!
苏羽吟吟一笑,温柔地托起轻舞的脸,你可真聪明,我的轻舞。
我的轻舞……这一声唤,是轻舞听过最动人的情话。她缓缓地闭上眼睛,情愿沦陷在苏羽深情的吻中。
从今以后,就做他的轻舞吧。
伍
我该回家了。轻舞和家人约定是十日,如今已经逾期。
苏羽不经意间瞥见轻舞空空的发间,轻皱眉头,从首饰盒取出那日买的白玉簪子,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你戴?不喜欢吗?
不舍得戴。
苏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如墨的眸泛起柔光,轻舞,戴上这发簪,就是我的人了。
这可是你说的,不许忘记,也不准抵赖!轻舞自小性子就比其他女子爽直些。
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,有几个人会娶你啊?苏羽一脸惋惜地摇头。
轻舞知道他又在捉弄自己,却俏眉微挑,问得一本正经,那你会娶我吗,羽?
好象会呢。苏羽轻拥她入怀,将发簪****她柔软的发中,也许是因为从没做过这种事情,他的表情格外认真,手里更是小心翼翼。
轻舞抿嘴笑了,她想这应该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吧。
苏家来提亲了,亲事就定在秋末。
喜轿到了苏府门外就停了下来,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掀开了轿帘。
轻舞盖着喜帕,只安心将纤细的小手放心他的手心,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轿子。羽的手大而温热,刚好可以包裹起轻舞冰凉的手,可今日轻舞却没有从他的手感觉到熟悉的体温,反是如自己一般的冰凉。
轻舞不自觉地蹙眉,心里泛起隐隐担忧,却只能坐在洞房中等待。
陆
吱呀,门被推开了。因为西厢比较偏僻,房内安静,所以轻舞能听见脚步声,但似乎是两个人的,只是到了外屋就停下了。
哥,我这个做弟弟的真心恭喜你。
呵。那多谢了。
那两人的声音竟然是出奇的相同,只是前者听来狂放不羁,后者更多是温润平和。
当轻舞听见两人的对话时,心却慌了,不安和恐惧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。这两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,只是她可以从前者的语气断定是羽。而另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,让她联想到那个夏日的傍晚……
颤抖着站起身,轻舞甚至没有想到先取下盖头,凭着感觉跌跌撞撞地冲出内室。直到看见两个人模糊的轮廓,她才停下来。
缓慢地掀开盖头,轻舞精致的容颜渐渐映入两人的眼帘,一人依旧平静,而一人却是震惊!
轻舞!哥,你说的寻家姑娘就是她?!怎么会这样?!苏羽第一反应就是冲着那个此时穿着喜服的人大声质问。
轻舞在看清楚两人以后,如坠冰窖。一模一样的身型,一模一样的面容,甚至是一模一样的声音,她简直希望自己是在做噩梦!
轻舞,我知道你和羽都需要一个解释。那男子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,我叫做苏泽,和羽是双胞胎。
所以我先见到的人,是你而不是羽?轻舞看着他,眼神从迷茫渐渐转为了然。
对。我本来要立即提亲,只是那趟镖拖延了时日。我知道你和羽的那一段,只是我相信你是误将他当做了我,所以当我发现他不知道你姓氏时,就刻意隐瞒下你的名。苏泽注视着轻舞,说话的声音很轻。
轻舞觉得老天真是开的一个大玩笑,愚弄了所有人!如果不是她当初一念之差,不肯告诉苏羽自己姓寻,她现在的凤冠霞袍也不会是为苏泽而穿。
轻舞,我会是一个好丈夫的。她只听见泽这么说着。
柒
苏泽说的对,他确实是一个好丈夫,事事周全,呵护备至。轻舞想,如果不是她心中已经有了羽,或许也会生活得幸福。
曾有几次,轻舞和苏羽有单独相处的机会,羽总是静静地抱着她,什么也不说。轻舞也不愿逼他,她知道他敬重哥哥,所以只能慢慢等苏泽想通。
这日,是苏泽一月以来第一次晚归,身上还带着酒气。半醉半醒之间,他捧起了她的脸,想要吻她。
苏羽招牌式的坏笑在眼前一闪而过,轻舞忙推开了他,对不起,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你。我爱的是羽。
确实,对于寻轻舞来说,苏泽只适合她偶尔抬头,存着欣赏和敬佩去仰望。而苏羽却不同,和他在一起,轻舞可以很自然地耍脾气,撒娇,可以争吵,然后再和好,不管怎样,都充满了欢笑和甜蜜。
苏泽的眼中已经退去了醉意,带着深深的伤,但她坦然还是直视苏泽,从头到尾,我爱的都是他。也许我曾以为他是你,但你们实在太不一样了,我即使再傻,再粗心,也绝不会弄混。
不!如果你再遇的还是我,你一定会爱上我,像现在爱他一样爱我。一向平和的苏泽变得固执得可怕,轻舞,既然如此,我会成全你们,但绝不会祝福你们。
轻舞无言以对,只能静静看着他拂袖而去,然后渡过一个无眠的夜晚。她知道自己伤害了苏泽,但愿时间能够抚平这道伤痕。
然而,让轻舞彻底绝望的是,就在第二天,下人在书房发现了服毒自尽的苏泽。
苏泽的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,因为弥留之际,他又看见了明眸皓齿,长发飘飞的轻舞正朝自己羞涩地笑着,一如他们的初见。
轻舞听到苏泽的死讯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泽,难道你以为只有用这种决绝的方式,才能在我心中留下丁点痕迹吗?可是你知不知道,你的死会让我和羽一辈子都陷入痛苦和内疚中啊!
捌
苏泽一死,年纪轻轻的轻舞成了寡妇。
轻舞,委屈你了。苏羽心疼地看着消瘦的轻舞,只能将她拥在怀中,轻舞,有句话你一直想听,我却没对你说过。现在我想要说出来,我爱……
轻舞抬手掩住了苏羽已到唇边的那个字,含着泪说,别说那个字了,我们早就没有资格谈那个字了。
我们以后都不能在一起了。轻舞久久地望着羽,抬手轻抚着他俊朗的轮廓,似要将他的样子永远刻在心中。
而苏羽却无法再看着轻舞那诀别一般的眼神,只能叹息着将她再次揽进怀里,紧紧的,不愿放开。
因为他知道,这也许会是他们的最后一个拥抱了,轻舞,轻舞,我知道的。所以就下辈子吧,下辈子你记得一定要先遇见我啊。
嗯。一定。轻舞终于再也忍不住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,然后泪流满面地落荒而逃。
三年后,丧期已满,轻舞改嫁了个书生,书生对她很好,如今她也怀了身孕。
听说不久后苏家的二公子也要娶妻,还发来了喜帖。书生问她去不去,轻舞让以身怀有孕,行走不便给回了。
朝阳透进窗来,肚子里的小东西又动了动,轻舞浅笑着,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,然后将发上的白玉簪子取下,收入盒中,扣上了锁。
再见一面又有何用呢?徒然伤神而已。
轻舞累了,她知道即使相爱,也越不过千山万水,也承受不了生命的重荷。他们都是凡人,等不到沧海桑田,更等不到各自能释怀的那一天。
是的,爱,也只能如此而已。
--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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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怎么还没包扎?
苏羽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我去买这个了。我怕去迟了被别人买走。结果我是白担心,人家说稍微识货的,都不愿意买这个,普通得很。
什么呀!轻舞嘟起樱桃小嘴,但念在他负伤,也不多计较,手上很利索地为苏羽包扎。
苏羽一点都不安分,眼睛一直跟随着轻舞,唇边带着惑人的轻笑。不知道为什么,轻舞每每触及他眼底的时候,有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,若是不及时移开眼,只怕会沦陷在他的眼眸。
做什么老看着我?轻舞试图用说话来掩饰自己异常的心跳,你不是把我说得一无是处,为什么还要为我挡?
苏羽捉住了轻舞的纤手,第一次不带着任何嘲笑的意思,深深地望着她,许下了诺言,我会保护你。是的,他会保护她,从第一次见面,他就已经决定。
为什么?轻舞悬着一颗心,流转着盈盈柔光的双眸带着期待看着苏羽
因为舍不得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,轻舞已经被苏羽搂在怀里,他低哑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,手指还缠绕着她落下的发丝。
啊!等轻舞反应过来,已羞红了脸。
我不是什么大好人,也没那么多的同情心。若不是存着私心,我做什么把你带回来呢?苏羽轻声呢喃,似乎怕吓到了轻舞。
轻舞几时见过他温柔的样子,也忘了还在他怀中,只是想看看苏羽的眼睛,一个人的眼睛才是最诚实的,骗不了人。
看够了?苏羽只是纵容着轻舞,他的眼眸如深渊一般,热烈急切,让人无法自拔。
嗯,看够了,也看清了。羽,你喜欢我!
苏羽吟吟一笑,温柔地托起轻舞的脸,你可真聪明,我的轻舞。
我的轻舞……这一声唤,是轻舞听过最动人的情话。她缓缓地闭上眼睛,情愿沦陷在苏羽深情的吻中。
从今以后,就做他的轻舞吧。
伍
我该回家了。轻舞和家人约定是十日,如今已经逾期。
苏羽不经意间瞥见轻舞空空的发间,轻皱眉头,从首饰盒取出那日买的白玉簪子,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你戴?不喜欢吗?
不舍得戴。
苏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如墨的眸泛起柔光,轻舞,戴上这发簪,就是我的人了。
这可是你说的,不许忘记,也不准抵赖!轻舞自小性子就比其他女子爽直些。
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,有几个人会娶你啊?苏羽一脸惋惜地摇头。
轻舞知道他又在捉弄自己,却俏眉微挑,问得一本正经,那你会娶我吗,羽?
好象会呢。苏羽轻拥她入怀,将发簪****她柔软的发中,也许是因为从没做过这种事情,他的表情格外认真,手里更是小心翼翼。
轻舞抿嘴笑了,她想这应该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吧。
苏家来提亲了,亲事就定在秋末。
喜轿到了苏府门外就停了下来,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掀开了轿帘。
轻舞盖着喜帕,只安心将纤细的小手放心他的手心,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轿子。羽的手大而温热,刚好可以包裹起轻舞冰凉的手,可今日轻舞却没有从他的手感觉到熟悉的体温,反是如自己一般的冰凉。
轻舞不自觉地蹙眉,心里泛起隐隐担忧,却只能坐在洞房中等待。
陆
吱呀,门被推开了。因为西厢比较偏僻,房内安静,所以轻舞能听见脚步声,但似乎是两个人的,只是到了外屋就停下了。
哥,我这个做弟弟的真心恭喜你。
呵。那多谢了。
那两人的声音竟然是出奇的相同,只是前者听来狂放不羁,后者更多是温润平和。
当轻舞听见两人的对话时,心却慌了,不安和恐惧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。这两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,只是她可以从前者的语气断定是羽。而另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,让她联想到那个夏日的傍晚……
颤抖着站起身,轻舞甚至没有想到先取下盖头,凭着感觉跌跌撞撞地冲出内室。直到看见两个人模糊的轮廓,她才停下来。
缓慢地掀开盖头,轻舞精致的容颜渐渐映入两人的眼帘,一人依旧平静,而一人却是震惊!
轻舞!哥,你说的寻家姑娘就是她?!怎么会这样?!苏羽第一反应就是冲着那个此时穿着喜服的人大声质问。
轻舞在看清楚两人以后,如坠冰窖。一模一样的身型,一模一样的面容,甚至是一模一样的声音,她简直希望自己是在做噩梦!
轻舞,我知道你和羽都需要一个解释。那男子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,我叫做苏泽,和羽是双胞胎。
所以我先见到的人,是你而不是羽?轻舞看着他,眼神从迷茫渐渐转为了然。
对。我本来要立即提亲,只是那趟镖拖延了时日。我知道你和羽的那一段,只是我相信你是误将他当做了我,所以当我发现他不知道你姓氏时,就刻意隐瞒下你的名。苏泽注视着轻舞,说话的声音很轻。
轻舞觉得老天真是开的一个大玩笑,愚弄了所有人!如果不是她当初一念之差,不肯告诉苏羽自己姓寻,她现在的凤冠霞袍也不会是为苏泽而穿。
轻舞,我会是一个好丈夫的。她只听见泽这么说着。
柒
苏泽说的对,他确实是一个好丈夫,事事周全,呵护备至。轻舞想,如果不是她心中已经有了羽,或许也会生活得幸福。
曾有几次,轻舞和苏羽有单独相处的机会,羽总是静静地抱着她,什么也不说。轻舞也不愿逼他,她知道他敬重哥哥,所以只能慢慢等苏泽想通。
这日,是苏泽一月以来第一次晚归,身上还带着酒气。半醉半醒之间,他捧起了她的脸,想要吻她。
苏羽招牌式的坏笑在眼前一闪而过,轻舞忙推开了他,对不起,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你。我爱的是羽。
确实,对于寻轻舞来说,苏泽只适合她偶尔抬头,存着欣赏和敬佩去仰望。而苏羽却不同,和他在一起,轻舞可以很自然地耍脾气,撒娇,可以争吵,然后再和好,不管怎样,都充满了欢笑和甜蜜。
苏泽的眼中已经退去了醉意,带着深深的伤,但她坦然还是直视苏泽,从头到尾,我爱的都是他。也许我曾以为他是你,但你们实在太不一样了,我即使再傻,再粗心,也绝不会弄混。
不!如果你再遇的还是我,你一定会爱上我,像现在爱他一样爱我。一向平和的苏泽变得固执得可怕,轻舞,既然如此,我会成全你们,但绝不会祝福你们。
轻舞无言以对,只能静静看着他拂袖而去,然后渡过一个无眠的夜晚。她知道自己伤害了苏泽,但愿时间能够抚平这道伤痕。
然而,让轻舞彻底绝望的是,就在第二天,下人在书房发现了服毒自尽的苏泽。
苏泽的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,因为弥留之际,他又看见了明眸皓齿,长发飘飞的轻舞正朝自己羞涩地笑着,一如他们的初见。
轻舞听到苏泽的死讯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泽,难道你以为只有用这种决绝的方式,才能在我心中留下丁点痕迹吗?可是你知不知道,你的死会让我和羽一辈子都陷入痛苦和内疚中啊!
捌
苏泽一死,年纪轻轻的轻舞成了寡妇。
轻舞,委屈你了。苏羽心疼地看着消瘦的轻舞,只能将她拥在怀中,轻舞,有句话你一直想听,我却没对你说过。现在我想要说出来,我爱……
轻舞抬手掩住了苏羽已到唇边的那个字,含着泪说,别说那个字了,我们早就没有资格谈那个字了。
我们以后都不能在一起了。轻舞久久地望着羽,抬手轻抚着他俊朗的轮廓,似要将他的样子永远刻在心中。
而苏羽却无法再看着轻舞那诀别一般的眼神,只能叹息着将她再次揽进怀里,紧紧的,不愿放开。
因为他知道,这也许会是他们的最后一个拥抱了,轻舞,轻舞,我知道的。所以就下辈子吧,下辈子你记得一定要先遇见我啊。
嗯。一定。轻舞终于再也忍不住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,然后泪流满面地落荒而逃。
三年后,丧期已满,轻舞改嫁了个书生,书生对她很好,如今她也怀了身孕。
听说不久后苏家的二公子也要娶妻,还发来了喜帖。书生问她去不去,轻舞让以身怀有孕,行走不便给回了。
朝阳透进窗来,肚子里的小东西又动了动,轻舞浅笑着,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,然后将发上的白玉簪子取下,收入盒中,扣上了锁。
再见一面又有何用呢?徒然伤神而已。
轻舞累了,她知道即使相爱,也越不过千山万水,也承受不了生命的重荷。他们都是凡人,等不到沧海桑田,更等不到各自能释怀的那一天。
是的,爱,也只能如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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