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:请家法
穆芊颜这又是嘲讽又是鄙夷的语气,瑶氏听了,愤恨的就差咬碎一口银牙了。
手里紧紧捏着丝帕,恨不得撕碎穆芊颜,可面上还得赔着笑脸,“还请大小姐明示。”
“既然姨娘不知,那我就给姨娘提个醒。”
穆芊颜说着,脚步挪动了一下,居高临下的瞅着秋词,不紧不慢的吐字道,“秋词好歹跟了姨娘那么久,是府里的老人了,可却如此的不懂规矩,还敢出言顶撞我这个嫡小姐,莫说是打她两巴掌,就是将她杖毙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瑶氏的脸色,黑的都能滴得出水来了。
穆芊颜哪里是在给她提个醒,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,给她下马威!
“奴婢……奴婢何处不懂规矩了?!”
到底是做到了大丫鬟位置的人,虽然挨了打,秋词脑子还算清醒的。
知道抓着关键的问题来说。
秋词一脸的愤恨,从穆芊颜踏进院子开始,她就一直是规规矩矩的,哪来的什么不懂规矩?!
在秋词看来,分明就是穆芊颜故意要打她,而随便找的借口!
这种‘无中生有’的罪名,秋词不是没见识过。
相反的,她是玩这种把戏的老手了。
秋词不服气的盯着穆芊颜,好似穆芊颜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她就不罢休一样!
“何处不懂规矩?”穆芊颜嘴角的冷笑,叫人瞧了浑身起鸡皮疙瘩,“我早就说过,姨娘只是父亲的侍妾,如何能称得上夫人?”
“秋词,你不仅大胆的将姨娘唤作夫人,还敢顶撞我,是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我的?”
穆芊颜这话,等同于一个赤/裸/裸的巴掌又扇在了瑶氏的脸上。
就连愤然的秋词都愣了一愣,她万万没想到,竟只是因为这个原因?
这算什么罪名?
以往府里的人,谁不是称瑶氏为夫人的?
就连侯爷都是默许的,穆芊颜也一直没说过什么。
如今是怎么了?
穆芊颜竟会说夫人只是姨娘?
细细想来,侯爷确实一直没抬过瑶氏的位分。
严格说起来,瑶氏确实只是姨娘。
只是秋词不明白,好端端的,穆芊颜怎么会拿一个称谓的事情开刀?
她是哪根筋搭错了?
秋词愤愤然的想着。
今天她这两巴掌,算是白挨了,穆芊颜说的句句在理,连瑶氏都无力反驳,她一个丫鬟,还能说什么?!
秋词的那点小心思,穆芊颜又怎会看不明白。
秋词不过是个小角色,借由她整治瑶氏才是真的。
“秋词,你可知错啊?”穆芊颜悠悠问道。
秋词不甘心的咬着牙,“奴婢知错…”
秋词认了错,穆芊颜这才把目光放在瑶氏身上,“姨娘掌家,可自己院子里的奴婢却如此不懂规矩,好在这里没有外人,若是叫外人听见,我侯府的奴婢唤一个侍妾做夫人,岂不要让人笑话我们侯府之人太没规矩吗?”
“姨娘掌家,最是懂得府中规矩,秋词以下犯上,该杖责……”
“大小姐,妾身的人犯了错,妾身自会管教,不劳大小姐操心!”
瑶氏及时打断了穆芊颜说话。
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,她的丫鬟犯了错,她自会管教,轮不到穆芊颜来多管闲事!
“那好。”穆芊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“既然姨娘这么说,那我就不越俎代庖了,就请姨娘惩治这个视府中规矩,视我这个嫡小姐如无物的奴婢吧。”
穆芊颜故意把罪名往大了扣。
又往穆紫晴身上扫了一眼,穆紫晴大概知道自己都自身难保吧?躲在瑶氏身后不吱声。
瑶氏紧紧咬着后牙槽,穆芊颜是铁了心不放过她的人啊!
见瑶氏半天没动作,穆芊颜又很是‘体贴’的问一句,“姨娘是舍不得吗?”
今天,她就要借由秋词来立威。
虽说她是嫡女,可瑶氏掌家多年,以前她又不曾识破瑶氏母女的狠心,一直拿瑶氏当做母亲般敬重,让瑶氏在府中的地位一直是水高船涨。
她能将瑶氏捧起来,也能把她踩下去。
瑶氏害了她母亲,这笔账等她查清楚了再慢慢算。
瑶氏咬牙切齿的吩咐道,“来人,将秋词押下去重打二十个板子。”
穆芊颜看上去压根儿就没有商量的余地,瑶氏被逼无奈,只能处罚了秋词。
否则,要是叫人嚼舌根子,说她持家不严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秋词再怎么是她心腹,她也不可因小失大。
瑶氏心里不是没有一番衡量的。
瑶氏吩咐下去,很快就有人来押了秋词下去,接着院子外面就响起了打板子和秋词的痛哭声。
惩治完了秋词,接下来就轮到穆紫晴了。
穆芊颜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穆紫晴身上,“晴儿,你是想求姨娘庇护你吗?”
或许是因为穆芊颜刚惩治了秋词,穆紫晴对她,明显更为惧怕了。
“姐姐…我……”
穆紫晴唯唯诺诺的闪躲着,还没说完话,就被瑶氏拉到身后庇护了起来,“大小姐,晴儿不过是一时失误,既然连七公主都已经原谅了晴儿,大小姐又何必苦苦相逼呢?晴儿再怎么说,她也是你的妹妹呀!”
瑶氏说的,那叫一个神情激奋。
穆芊颜险些没鄙笑出声儿来。
瑶氏跟她打感情牌不说,还懂得避重就轻,以为一句‘一时失误’就打发过去了?
“姨娘,这可不是我苦苦相逼,姨娘今日不在宫中,又怎知七公主原谅了妹妹?”
穆芊颜不紧不慢的说着,嘴角的嘲讽显而易见,又像是自说自话的‘明白’道,“哦,我知道了,是妹妹这么跟姨娘说的吧?”
穆紫晴哆嗦的不敢吱声,躲在瑶氏身后,害怕的扯着瑶氏的衣袖。
穆芊颜分明就是不想放过她。
瑶氏的脸色更为难看,“大小姐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晴儿日日夜夜唤你姐姐,敬你爱你,你何至于如此不肯放过她?”
“闭嘴!”
瑶氏还在苦口婆心的说着,冷不防穆芊颜突然变脸,冷声的斥呵,打断了瑶氏的惺惺作态。
穆紫晴敬她爱她?
呵,是啊,穆紫晴敬爱她。
敬爱到要她的命,将她折磨至死。
瑶氏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,反倒勾起了她心底的仇恨。
还指望她能放穆紫晴一马?
做梦!
穆芊颜突然冷脸,不止是瑶氏,就连穆紫晴都吓愣了。
还是经验老练的瑶氏率先反应过来,表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脸,“大小姐…你,你…你竟如此目无尊长?!我再怎么说,也是你父亲的人……”
“目无尊长?姨娘,你莫不是不知自己的身份,你只是个侍妾而已,何德何能配做我的尊长啊?”
打脸!赤/裸/裸的打脸!
穆芊颜狠厉的冷眼,如一把冰箭般射向瑶氏。
瑶氏想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脸,那得看她给不给脸。
穆芊颜的眼神冷厉的太过吓人,吓得瑶氏心头一颤,看着穆芊颜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惧意,讪讪的闭了嘴。
什么时候穆芊颜变得这么瘆人了?
震住了瑶氏,穆芊颜冷冷的扯回正题,“七公主有令,穆紫晴交予我责罚,暗害公主,本该罪大恶极,但公主仁慈,饶你一命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穆芊颜一说完,穆紫晴就吓得抖了一抖。
然而,这还不算完,穆芊颜冷然的衣袖一甩,“来人,请家法。”
清霜杵在边上愣了愣,然后赶紧点头,“是…”
请家法此话一出,瑶氏院子里偷偷看热闹的一群奴才,都吓到了。
府中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未曾动用过家法了。
由此,大家心里都有数了。
看来大小姐和瑶氏姨娘之间闹掰了的流言,不是假的。
“家法……”穆紫晴说话都哆嗦了,吓得小脸儿一白,求救的望着瑶氏,“姨娘救我……”
一顿家法下来,莫说体肤之痛了,往后…往后她这个二小姐在府中还有何地位可言啊?!
瑶氏也急了,“大小姐!晴儿未犯多大的过失,请家法是不是太过分了?!”
“姨娘说的倒真是轻巧,暗害公主,岂是一句过失便能消罪的?好在此事是我来惩处,若是七公主在宫里怪罪下来,恐怕还会累及我侯府,姨娘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”穆芊颜冷冷的讥笑着。
瑶氏被训斥的哑了言。
穆芊颜说的句句在理,她既掌家,若是不顾及侯府,那她的掌家权恐怕也握不久了,她决不能轻易的给人留下话柄。
所以,瑶氏没办法,纵使一腔愤然,也只得哑口无言。
不一会儿,家法就请来了。
不过请家法来的不是清霜,而是李巍。
“大小姐,出什么事了?”
李巍带了一队侍卫过来,恭敬的朝穆芊颜问道。
“李叔叔,没什么大事,只是姨娘护女心切,要枉顾侯府大局安危,我便提点了姨娘两句,你说是吗?姨娘。”
李巍负责守护侯府安危,听闻动静,来看看也在情理之中。
穆芊颜虽是在笑着,可字字句句无不都是在压迫瑶氏。
“……”瑶氏无言以对,只能死死的盯着穆芊颜,恨不得把她盯出几个窟窿来。
府里的几个人,李巍又怎会不知道?
李巍目不斜视的扫了一眼瑶氏,实实在在的奉上家法藤条,“大小姐请。”
李巍的眼神,令瑶氏心里的愤恨又涨了一节。
眼珠子都要瞪的冒火了。
李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将,竟敢对她露出那等不屑一顾的眼神儿?!
瑶氏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,可李巍是个武将,身手极好,身上又有佩刀,最重要的,是侯爷很信任李巍,她若是对李巍动手,毫无疑问是讨不到半点好处的。
见穆芊颜拿着家法藤条,要动真格的了,瑶氏忍着愤怒刚张嘴,不妨穆紫晴突然就冲了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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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氏的脸色,黑的都能滴得出水来了。
穆芊颜哪里是在给她提个醒,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,给她下马威!
“奴婢……奴婢何处不懂规矩了?!”
到底是做到了大丫鬟位置的人,虽然挨了打,秋词脑子还算清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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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词一脸的愤恨,从穆芊颜踏进院子开始,她就一直是规规矩矩的,哪来的什么不懂规矩?!
在秋词看来,分明就是穆芊颜故意要打她,而随便找的借口!
这种‘无中生有’的罪名,秋词不是没见识过。
相反的,她是玩这种把戏的老手了。
秋词不服气的盯着穆芊颜,好似穆芊颜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她就不罢休一样!
“何处不懂规矩?”穆芊颜嘴角的冷笑,叫人瞧了浑身起鸡皮疙瘩,“我早就说过,姨娘只是父亲的侍妾,如何能称得上夫人?”
“秋词,你不仅大胆的将姨娘唤作夫人,还敢顶撞我,是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我的?”
穆芊颜这话,等同于一个赤/裸/裸的巴掌又扇在了瑶氏的脸上。
就连愤然的秋词都愣了一愣,她万万没想到,竟只是因为这个原因?
这算什么罪名?
以往府里的人,谁不是称瑶氏为夫人的?
就连侯爷都是默许的,穆芊颜也一直没说过什么。
如今是怎么了?
穆芊颜竟会说夫人只是姨娘?
细细想来,侯爷确实一直没抬过瑶氏的位分。
严格说起来,瑶氏确实只是姨娘。
只是秋词不明白,好端端的,穆芊颜怎么会拿一个称谓的事情开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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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词愤愤然的想着。
今天她这两巴掌,算是白挨了,穆芊颜说的句句在理,连瑶氏都无力反驳,她一个丫鬟,还能说什么?!
秋词的那点小心思,穆芊颜又怎会看不明白。
秋词不过是个小角色,借由她整治瑶氏才是真的。
“秋词,你可知错啊?”穆芊颜悠悠问道。
秋词不甘心的咬着牙,“奴婢知错…”
秋词认了错,穆芊颜这才把目光放在瑶氏身上,“姨娘掌家,可自己院子里的奴婢却如此不懂规矩,好在这里没有外人,若是叫外人听见,我侯府的奴婢唤一个侍妾做夫人,岂不要让人笑话我们侯府之人太没规矩吗?”
“姨娘掌家,最是懂得府中规矩,秋词以下犯上,该杖责……”
“大小姐,妾身的人犯了错,妾身自会管教,不劳大小姐操心!”
瑶氏及时打断了穆芊颜说话。
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,她的丫鬟犯了错,她自会管教,轮不到穆芊颜来多管闲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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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往穆紫晴身上扫了一眼,穆紫晴大概知道自己都自身难保吧?躲在瑶氏身后不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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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瑶氏半天没动作,穆芊颜又很是‘体贴’的问一句,“姨娘是舍不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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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她是嫡女,可瑶氏掌家多年,以前她又不曾识破瑶氏母女的狠心,一直拿瑶氏当做母亲般敬重,让瑶氏在府中的地位一直是水高船涨。
她能将瑶氏捧起来,也能把她踩下去。
瑶氏害了她母亲,这笔账等她查清楚了再慢慢算。
瑶氏咬牙切齿的吩咐道,“来人,将秋词押下去重打二十个板子。”
穆芊颜看上去压根儿就没有商量的余地,瑶氏被逼无奈,只能处罚了秋词。
否则,要是叫人嚼舌根子,说她持家不严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秋词再怎么是她心腹,她也不可因小失大。
瑶氏心里不是没有一番衡量的。
瑶氏吩咐下去,很快就有人来押了秋词下去,接着院子外面就响起了打板子和秋词的痛哭声。
惩治完了秋词,接下来就轮到穆紫晴了。
穆芊颜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穆紫晴身上,“晴儿,你是想求姨娘庇护你吗?”
或许是因为穆芊颜刚惩治了秋词,穆紫晴对她,明显更为惧怕了。
“姐姐…我……”
穆紫晴唯唯诺诺的闪躲着,还没说完话,就被瑶氏拉到身后庇护了起来,“大小姐,晴儿不过是一时失误,既然连七公主都已经原谅了晴儿,大小姐又何必苦苦相逼呢?晴儿再怎么说,她也是你的妹妹呀!”
瑶氏说的,那叫一个神情激奋。
穆芊颜险些没鄙笑出声儿来。
瑶氏跟她打感情牌不说,还懂得避重就轻,以为一句‘一时失误’就打发过去了?
“姨娘,这可不是我苦苦相逼,姨娘今日不在宫中,又怎知七公主原谅了妹妹?”
穆芊颜不紧不慢的说着,嘴角的嘲讽显而易见,又像是自说自话的‘明白’道,“哦,我知道了,是妹妹这么跟姨娘说的吧?”
穆紫晴哆嗦的不敢吱声,躲在瑶氏身后,害怕的扯着瑶氏的衣袖。
穆芊颜分明就是不想放过她。
瑶氏的脸色更为难看,“大小姐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晴儿日日夜夜唤你姐姐,敬你爱你,你何至于如此不肯放过她?”
“闭嘴!”
瑶氏还在苦口婆心的说着,冷不防穆芊颜突然变脸,冷声的斥呵,打断了瑶氏的惺惺作态。
穆紫晴敬她爱她?
呵,是啊,穆紫晴敬爱她。
敬爱到要她的命,将她折磨至死。
瑶氏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,反倒勾起了她心底的仇恨。
还指望她能放穆紫晴一马?
做梦!
穆芊颜突然冷脸,不止是瑶氏,就连穆紫晴都吓愣了。
还是经验老练的瑶氏率先反应过来,表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脸,“大小姐…你,你…你竟如此目无尊长?!我再怎么说,也是你父亲的人……”
“目无尊长?姨娘,你莫不是不知自己的身份,你只是个侍妾而已,何德何能配做我的尊长啊?”
打脸!赤/裸/裸的打脸!
穆芊颜狠厉的冷眼,如一把冰箭般射向瑶氏。
瑶氏想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脸,那得看她给不给脸。
穆芊颜的眼神冷厉的太过吓人,吓得瑶氏心头一颤,看着穆芊颜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惧意,讪讪的闭了嘴。
什么时候穆芊颜变得这么瘆人了?
震住了瑶氏,穆芊颜冷冷的扯回正题,“七公主有令,穆紫晴交予我责罚,暗害公主,本该罪大恶极,但公主仁慈,饶你一命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穆芊颜一说完,穆紫晴就吓得抖了一抖。
然而,这还不算完,穆芊颜冷然的衣袖一甩,“来人,请家法。”
清霜杵在边上愣了愣,然后赶紧点头,“是…”
请家法此话一出,瑶氏院子里偷偷看热闹的一群奴才,都吓到了。
府中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未曾动用过家法了。
由此,大家心里都有数了。
看来大小姐和瑶氏姨娘之间闹掰了的流言,不是假的。
“家法……”穆紫晴说话都哆嗦了,吓得小脸儿一白,求救的望着瑶氏,“姨娘救我……”
一顿家法下来,莫说体肤之痛了,往后…往后她这个二小姐在府中还有何地位可言啊?!
瑶氏也急了,“大小姐!晴儿未犯多大的过失,请家法是不是太过分了?!”
“姨娘说的倒真是轻巧,暗害公主,岂是一句过失便能消罪的?好在此事是我来惩处,若是七公主在宫里怪罪下来,恐怕还会累及我侯府,姨娘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”穆芊颜冷冷的讥笑着。
瑶氏被训斥的哑了言。
穆芊颜说的句句在理,她既掌家,若是不顾及侯府,那她的掌家权恐怕也握不久了,她决不能轻易的给人留下话柄。
所以,瑶氏没办法,纵使一腔愤然,也只得哑口无言。
不一会儿,家法就请来了。
不过请家法来的不是清霜,而是李巍。
“大小姐,出什么事了?”
李巍带了一队侍卫过来,恭敬的朝穆芊颜问道。
“李叔叔,没什么大事,只是姨娘护女心切,要枉顾侯府大局安危,我便提点了姨娘两句,你说是吗?姨娘。”
李巍负责守护侯府安危,听闻动静,来看看也在情理之中。
穆芊颜虽是在笑着,可字字句句无不都是在压迫瑶氏。
“……”瑶氏无言以对,只能死死的盯着穆芊颜,恨不得把她盯出几个窟窿来。
府里的几个人,李巍又怎会不知道?
李巍目不斜视的扫了一眼瑶氏,实实在在的奉上家法藤条,“大小姐请。”
李巍的眼神,令瑶氏心里的愤恨又涨了一节。
眼珠子都要瞪的冒火了。
李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将,竟敢对她露出那等不屑一顾的眼神儿?!
瑶氏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,可李巍是个武将,身手极好,身上又有佩刀,最重要的,是侯爷很信任李巍,她若是对李巍动手,毫无疑问是讨不到半点好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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