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风云变幻惊天起 世事难料情难知
出手者应该是德鸿。
因为德贤也让这道剑气吓了一跳。
这飞过来的是德明。
此时的德明,表情沉静不着风雨,听着德贤的反诘,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,波澜不惊、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经过核查,李正一行九人下山,一直住在青城山,跟一个老道长修习音乐,没有违反我峨嵋派任何教规戒律,更没有做出伤害峨嵋派的事情。”
“哼!是吗?就算如此,这恶贼他刚才辱骂贫道,又砸毁了峨嵋山门红玉牌坊,这是什么行径?嗯?这是犯罪,你们为何不追究此恶贼的无耻行为呢?”
“请问师兄,他为什么要砸毁牌坊?还不是因你无故相逼吗?师兄,你今天邀约众多弟子在此,所为何事?你为什么要擒拿他,又所谓何事?还请师兄明说一二。那好,就算李正违反了峨嵋派清规戒律,就算他犯了罪过,也应由都法德正前来执法。你又为什么要越俎代庖,做你不该做的事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掌教师兄还说了,掌教师兄也早就看不顺眼这道牌坊。毁了好,毁了刚好换个更漂亮的青玉牌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请师兄交出都管印信,请师兄去反思堂思过!”德明和风细雨的说着。
德贤一听这话,连掌教德鸿都恨这座红玉牌坊,心头惧惊,震愕难当。又见德明伸出手来,叫自己交出都管印信,顿时不干了,叫嚷到:“笑话!贫道去找掌教好好理论一番,我峨嵋派何时成了奸佞横行、宵小丛生的污合之派了?”
德贤说完转身就走,让德明伸手拦住,脸无面情说道:“还请师兄交出都管印信,我好回去交差!”
“德明,你什么意思?”德贤勃然大怒,面色狰狞。才受李正这恶贼当着众人百般辱骂,现在又受德明百般刁难,哪还有面子?分明是峨嵋派上下联手,左右勾结,为的就是来打压自己,好让自己在众人丢脸。
德明一看德贤如火山要爆发一样,眼神闪闪,忙从袖子里抽出一件东西来,当头照在德贤头上,只见金光一闪,团团笼罩在德贤身上。同时从德贤身上飞出一个羊脂印信,大约小娃儿拳头大小,通体亮透,在日光下闪烁着圣洁光芒。
德明右手一招就落在手中,迅速转身看也不看,逃似的向初元殿飞去。
再看德贤,如丧考妣,失魂落魄,脸上青红一阵,瑟瑟发抖。
这变化连惹祸精黑鬼李正,都看得莫名其妙,不知变故何来,更别说其它人了。
风云变幻、神秘莫测,比戏台上表演变脸的还精彩,这么说来,在转眼间,德贤的都管一职就给拿下了?还由德明代管?
其它峨嵋派弟子,全让这连番变化,看得目瞪口呆、心惊肉跳。互相打着眼色,问询这是怎么回事?
德贤缓缓转过身来,看着李正几人,三角眼里,一片刀光剑影;腊黄脸上,写满厮杀恨意。德贤如苍老了三十岁,步履蹒跚、背影萧杀,向反思堂那个鬼地方走去。
更有不少人拿着仇恨的眼光,看着李正一行人,就差扑上来狠狠的咬李正一口。这群人全是与德贤一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难怪恨不得剥了李正皮一样。
李正想了想,觉得这背后的事情太玄妙,牵涉到峨嵋高层的斗争,这可不是自己所能参与的,再说自己也不愿牵扯进这破事。
李正太搞笑了,弯身捡了几块大红玉石,并对华灼说道:“这破石头拿回去雕一块玉佩不错,嗯!不错,我们就捡几块拿回去耍!”说完又弯身挑了起来,还专挑大块的完整的捡,看得别人瞠目结舌,这叫什么事?
仰天长啸,纵情歌唱。李正呜呜啦啦的吹着破笛,向清心别院走去。
走到印象中的清心别院前,李正只看了一眼掉头就走。华灼奇怪的看着李正,问道你去哪里?李正说我们去清心别院啊!华灼嗯了一声,迟疑地说这不就是清心别院吗?
李正哦了一声,再一细看,果然是清心别院,不过这也修得太不像话了吧,这还是自己住的清心别院吗?
只见芳草凄凄,筕篁幽幽,崭新的栅栏上,油漆还没干透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推开这道大门,迈步走了进去四处再看,处处透着新鲜。这事怪了,谁这么好心还帮自己把住处修好了?
今天都十三,明天一过就要下山,只要一下山,打死也不回这峨嵋山。谁吃饱了撑的,居然把自己的临时住处给翻修了一遍?还修得比以前更漂亮、更堂皇、更富丽。
李正把手里的破笛子一挥,手腕里的青龙跳进整洁干净的池塘里,然后一屁股坐在崭新的石阶上发呆。
华灼等也惊诧不已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这不才过去八九天时间吗?清心别院就变了一个样,把涂虚盈十六人砸毁的别院给修复了,但峨嵋上下有这么好心吗?
不过修都修好了,理所当然的住了。也最多住两天,等后天一大早,参加完那个玄关后,就到西北去,再回到东海去,不管在哪里,总比这峨嵋山舒心。
众人在山下耍了八九天,人人回房,洗澡换衣服也好,休息睡觉也好,全钻进屋里不出来。李正也洗了澡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拿起这个破笛子,走到院子里,坐在池塘边,不要命的吹了起来。只有青龙游了过来,听着李正呜啦呜啦的吹,也不怕这破音难听。
没过好久,就听外面传来叫唤声:“小师弟,在家吗?小师弟,在家吗?”
李正一听,是叫我吗?我好像就是小师弟吧?都这个时候了,还有人敢主动来招惹自己不成?
于是走了出来,打开院门一看是汤清味,远远的站着,手里还提着东西。
李正笑道:“站那么远干嘛,怕我吃了你?”
汤清味也搞笑,说到:“哎呀,虽然小师弟的那个血牌子不在,让掌教给收了起来,但我们还是得按规矩来!我可不想自己的手,莫名其妙的没见了!”
李正又笑道:“汤清味,我请你进来说话!”
“是,小师弟,奉小师弟之命,我可进来了哦?”
“进来吧,哪来的这么多规矩!”
“这可是你请我进来的哟?”
“当然!快点进来!不过嘛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小师弟请讲!”汤清味脸色一变。
李正笑道:“不过嘛,要进来,也可以,先听我一首催命曲!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我就这么吓人吗?不过请你听一曲音乐罢了。看你这样子,真是的,进不进来,不进来我可关门了哟?”
“进进进!”
李正陪着汤清味走进客厅,叫唐瑜泡上梅花茶来。又看了看汤清味道:“你今天可是稀客嘛,我这清心别院,可是阎王殿,你还敢往里面闯?”
“小师弟,你真会开玩笑,你这里要是阎王殿,那峨嵋山就是地狱了!”
没一会武清流三人也走下来,看着汤清味笑道:“汤胖子,你好啊!”
“好,好嘞!好着嘞!”
闲聊中互相扯起闲篇来,汤清味告之来意。
原来汤清味自梅花岛回来,告知都厨攻打梅花岛的事情,让都厨房一顿狠揍不说,警告汤清味:“死胖子,我告诉你,这峨嵋山哪个都可以得罪,就是不能得罪他。知道为什么他要放你回来吗?还不是看在当年,看在当年我与他交往的颜面上,才放过你。
既然他现在学会道法,道法还非常高深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现在终于成长起来了,终于敢直面峨嵋派,敢直面你们这些仇人了。当年我与他交往,就看出他的心性,他就是一个有仇必报、有恩必偿的主,只要你不去惹他,他不会为难你。以后遇到他多交住一下,对你有好处。”
汤清味记住都厨的话,直到李正几人上了峨嵋山,惹出无数风波后,两人也没见过面。汤清味又因准备宴席职司的原因,始终没能与李正交往。等忙过峨嵋派大典之事后,李正又跑到成都去耍了,接下来几天又因自己要听掌教的授课,也没与李正发生交集。
等过五天后,李正与贾清仁在广场打架,李正追究相关人责任,汤清味被关了十天反省。等他出来后准备找李正赔礼时,又发生涂虚盈组织人砸打清心别院。没想到第二天,李正几人就跑下山去,直到今天才找到机会来向李正陪礼。
正说话间,外面又传来“小师弟、小师弟”的叫喊。李正走出来一看,居然来了韦清秋、林清胜等人。后面还有,再一看居然是峨嵋派掌教的嫡传弟子吕清玉,更有几个以前跟自己一起混的难兄难弟,曾经一起扫地、一起打架罚抄书的落后份子。
今天这事怪了,怎么一个二个如约好似的,全往我这里跑?
来者都是客,黑脸迎四宾。
这十来个人进了清心别院,让袁瑜、唐萱一阵好忙,又是准备梅花茶,又是取糕点,又是准备礼物什么的。
李正扬着黑脸看着众来客,说道:“来来来,你们既然敢到我这里来,先得听一首催命曲。”
说完不管不顾的拿起笛子就吹了起来。这次还好没有破音,完整地吹奏了一首《丹凤朝阳》,吹完一首就笑问道:“怎么样?还行吧?我可在青城山,跟着一位白发老仙长,学了整整七天呢!”
众人连说好听,好听,真不错,小师弟就是聪明,才学了七天,就能吹得这么好,要是学个七年,天上的凤凰也得让你吹下来。
李正哈哈大笑:“这是吹笛子,又不是吹牛。我明白了,你们这是叫我去跟牛吹啊,先把牛吹到天上去,哐当一声,牛再砸下来变成一只牛凤凰。这吹牛也能吹出凤凰来?这也太能吹了吧?”说得众人也是哈哈大笑。
等梅花茶端了上来,介绍道:“我在东海的那个梅花岛,除了满谷的梅花,什么都没有。这梅花茶是我们采集雪梅自己焙制的,你们先尝尝好不好喝?”
来人中,无形里以吕清玉为主。吕清玉人如其名,长得温文尔雅,彬彬有礼,说话间也是和颜悦色,儒风端正。先站起来给唐萱、袁瑜表示感谢,再对李正表示致敬后,坐下端起梅花露茶,慢慢品着。
李正又把自己在东海发生的故事,简要的说了一遍。这都说溜嘴了,张口就来。
最后李正说道:“说到底,要不是这些人无故惹上我,你说我会这样铁血无情,逐岛清剿?不可能的事,我不晓得在梅花岛安静的过我自己的小日子啊?所以说这些事,都是让人给逼的,逼出来的。
人嘛,总是被逼到了生死关头,才会放下心中的顾忌。再说我也不是疯狗,到处乱咬。我也不是吃错了药,没事也得惹出事来。所以古人说,人不能太善良,善良被人欺负!当然善良还是要要的,一味的凶残狠毒也不行。就好比我,就说我吧,我本次上峨嵋山来,可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。
好比当年,我让你们联手给关在反省谷五年。你们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,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们峨嵋派吗?我在反省谷关了五年,就算掌教的灵符三年为期,我在那天井般的牢笼里,差点就关傻了。要知道我当时只能辟谷二三个月,你们想没想过三个月满了,我会怎么样?
幸好,我福大命大,我活了下来。不管我是让你们关傻了也好,关疯了也好,你们这一百二十人中,三年期满,也没人一个人来看下我,或者提醒我一下。你说你们峨嵋派的人,是多么的绝情绝义,冷血冷肠和自私自利。
这都过去几十年了,我们不说也罢。就说我们此次上山,这无穷的麻烦和风波,又哪一次是我主动给挑起来的?那些人,那些烂人,那个叫吴清义的,叫苟清飞的,还有那个叫秦清寿的,甚至那个叫涂虚盈的,我全都不识,也与他们没有任何矛盾和纠纷。
呵呵,但他们为什么老找我麻烦?他们又是怎样来对付我的?究竟是我对不起峨嵋派,还是峨嵋派对不起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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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德贤也让这道剑气吓了一跳。
这飞过来的是德明。
此时的德明,表情沉静不着风雨,听着德贤的反诘,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,波澜不惊、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经过核查,李正一行九人下山,一直住在青城山,跟一个老道长修习音乐,没有违反我峨嵋派任何教规戒律,更没有做出伤害峨嵋派的事情。”
“哼!是吗?就算如此,这恶贼他刚才辱骂贫道,又砸毁了峨嵋山门红玉牌坊,这是什么行径?嗯?这是犯罪,你们为何不追究此恶贼的无耻行为呢?”
“请问师兄,他为什么要砸毁牌坊?还不是因你无故相逼吗?师兄,你今天邀约众多弟子在此,所为何事?你为什么要擒拿他,又所谓何事?还请师兄明说一二。那好,就算李正违反了峨嵋派清规戒律,就算他犯了罪过,也应由都法德正前来执法。你又为什么要越俎代庖,做你不该做的事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掌教师兄还说了,掌教师兄也早就看不顺眼这道牌坊。毁了好,毁了刚好换个更漂亮的青玉牌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请师兄交出都管印信,请师兄去反思堂思过!”德明和风细雨的说着。
德贤一听这话,连掌教德鸿都恨这座红玉牌坊,心头惧惊,震愕难当。又见德明伸出手来,叫自己交出都管印信,顿时不干了,叫嚷到:“笑话!贫道去找掌教好好理论一番,我峨嵋派何时成了奸佞横行、宵小丛生的污合之派了?”
德贤说完转身就走,让德明伸手拦住,脸无面情说道:“还请师兄交出都管印信,我好回去交差!”
“德明,你什么意思?”德贤勃然大怒,面色狰狞。才受李正这恶贼当着众人百般辱骂,现在又受德明百般刁难,哪还有面子?分明是峨嵋派上下联手,左右勾结,为的就是来打压自己,好让自己在众人丢脸。
德明一看德贤如火山要爆发一样,眼神闪闪,忙从袖子里抽出一件东西来,当头照在德贤头上,只见金光一闪,团团笼罩在德贤身上。同时从德贤身上飞出一个羊脂印信,大约小娃儿拳头大小,通体亮透,在日光下闪烁着圣洁光芒。
德明右手一招就落在手中,迅速转身看也不看,逃似的向初元殿飞去。
再看德贤,如丧考妣,失魂落魄,脸上青红一阵,瑟瑟发抖。
这变化连惹祸精黑鬼李正,都看得莫名其妙,不知变故何来,更别说其它人了。
风云变幻、神秘莫测,比戏台上表演变脸的还精彩,这么说来,在转眼间,德贤的都管一职就给拿下了?还由德明代管?
其它峨嵋派弟子,全让这连番变化,看得目瞪口呆、心惊肉跳。互相打着眼色,问询这是怎么回事?
德贤缓缓转过身来,看着李正几人,三角眼里,一片刀光剑影;腊黄脸上,写满厮杀恨意。德贤如苍老了三十岁,步履蹒跚、背影萧杀,向反思堂那个鬼地方走去。
更有不少人拿着仇恨的眼光,看着李正一行人,就差扑上来狠狠的咬李正一口。这群人全是与德贤一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难怪恨不得剥了李正皮一样。
李正想了想,觉得这背后的事情太玄妙,牵涉到峨嵋高层的斗争,这可不是自己所能参与的,再说自己也不愿牵扯进这破事。
李正太搞笑了,弯身捡了几块大红玉石,并对华灼说道:“这破石头拿回去雕一块玉佩不错,嗯!不错,我们就捡几块拿回去耍!”说完又弯身挑了起来,还专挑大块的完整的捡,看得别人瞠目结舌,这叫什么事?
仰天长啸,纵情歌唱。李正呜呜啦啦的吹着破笛,向清心别院走去。
走到印象中的清心别院前,李正只看了一眼掉头就走。华灼奇怪的看着李正,问道你去哪里?李正说我们去清心别院啊!华灼嗯了一声,迟疑地说这不就是清心别院吗?
李正哦了一声,再一细看,果然是清心别院,不过这也修得太不像话了吧,这还是自己住的清心别院吗?
只见芳草凄凄,筕篁幽幽,崭新的栅栏上,油漆还没干透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推开这道大门,迈步走了进去四处再看,处处透着新鲜。这事怪了,谁这么好心还帮自己把住处修好了?
今天都十三,明天一过就要下山,只要一下山,打死也不回这峨嵋山。谁吃饱了撑的,居然把自己的临时住处给翻修了一遍?还修得比以前更漂亮、更堂皇、更富丽。
李正把手里的破笛子一挥,手腕里的青龙跳进整洁干净的池塘里,然后一屁股坐在崭新的石阶上发呆。
华灼等也惊诧不已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这不才过去八九天时间吗?清心别院就变了一个样,把涂虚盈十六人砸毁的别院给修复了,但峨嵋上下有这么好心吗?
不过修都修好了,理所当然的住了。也最多住两天,等后天一大早,参加完那个玄关后,就到西北去,再回到东海去,不管在哪里,总比这峨嵋山舒心。
众人在山下耍了八九天,人人回房,洗澡换衣服也好,休息睡觉也好,全钻进屋里不出来。李正也洗了澡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拿起这个破笛子,走到院子里,坐在池塘边,不要命的吹了起来。只有青龙游了过来,听着李正呜啦呜啦的吹,也不怕这破音难听。
没过好久,就听外面传来叫唤声:“小师弟,在家吗?小师弟,在家吗?”
李正一听,是叫我吗?我好像就是小师弟吧?都这个时候了,还有人敢主动来招惹自己不成?
于是走了出来,打开院门一看是汤清味,远远的站着,手里还提着东西。
李正笑道:“站那么远干嘛,怕我吃了你?”
汤清味也搞笑,说到:“哎呀,虽然小师弟的那个血牌子不在,让掌教给收了起来,但我们还是得按规矩来!我可不想自己的手,莫名其妙的没见了!”
李正又笑道:“汤清味,我请你进来说话!”
“是,小师弟,奉小师弟之命,我可进来了哦?”
“进来吧,哪来的这么多规矩!”
“这可是你请我进来的哟?”
“当然!快点进来!不过嘛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小师弟请讲!”汤清味脸色一变。
李正笑道:“不过嘛,要进来,也可以,先听我一首催命曲!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我就这么吓人吗?不过请你听一曲音乐罢了。看你这样子,真是的,进不进来,不进来我可关门了哟?”
“进进进!”
李正陪着汤清味走进客厅,叫唐瑜泡上梅花茶来。又看了看汤清味道:“你今天可是稀客嘛,我这清心别院,可是阎王殿,你还敢往里面闯?”
“小师弟,你真会开玩笑,你这里要是阎王殿,那峨嵋山就是地狱了!”
没一会武清流三人也走下来,看着汤清味笑道:“汤胖子,你好啊!”
“好,好嘞!好着嘞!”
闲聊中互相扯起闲篇来,汤清味告之来意。
原来汤清味自梅花岛回来,告知都厨攻打梅花岛的事情,让都厨房一顿狠揍不说,警告汤清味:“死胖子,我告诉你,这峨嵋山哪个都可以得罪,就是不能得罪他。知道为什么他要放你回来吗?还不是看在当年,看在当年我与他交往的颜面上,才放过你。
既然他现在学会道法,道法还非常高深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现在终于成长起来了,终于敢直面峨嵋派,敢直面你们这些仇人了。当年我与他交往,就看出他的心性,他就是一个有仇必报、有恩必偿的主,只要你不去惹他,他不会为难你。以后遇到他多交住一下,对你有好处。”
汤清味记住都厨的话,直到李正几人上了峨嵋山,惹出无数风波后,两人也没见过面。汤清味又因准备宴席职司的原因,始终没能与李正交往。等忙过峨嵋派大典之事后,李正又跑到成都去耍了,接下来几天又因自己要听掌教的授课,也没与李正发生交集。
等过五天后,李正与贾清仁在广场打架,李正追究相关人责任,汤清味被关了十天反省。等他出来后准备找李正赔礼时,又发生涂虚盈组织人砸打清心别院。没想到第二天,李正几人就跑下山去,直到今天才找到机会来向李正陪礼。
正说话间,外面又传来“小师弟、小师弟”的叫喊。李正走出来一看,居然来了韦清秋、林清胜等人。后面还有,再一看居然是峨嵋派掌教的嫡传弟子吕清玉,更有几个以前跟自己一起混的难兄难弟,曾经一起扫地、一起打架罚抄书的落后份子。
今天这事怪了,怎么一个二个如约好似的,全往我这里跑?
来者都是客,黑脸迎四宾。
这十来个人进了清心别院,让袁瑜、唐萱一阵好忙,又是准备梅花茶,又是取糕点,又是准备礼物什么的。
李正扬着黑脸看着众来客,说道:“来来来,你们既然敢到我这里来,先得听一首催命曲。”
说完不管不顾的拿起笛子就吹了起来。这次还好没有破音,完整地吹奏了一首《丹凤朝阳》,吹完一首就笑问道:“怎么样?还行吧?我可在青城山,跟着一位白发老仙长,学了整整七天呢!”
众人连说好听,好听,真不错,小师弟就是聪明,才学了七天,就能吹得这么好,要是学个七年,天上的凤凰也得让你吹下来。
李正哈哈大笑:“这是吹笛子,又不是吹牛。我明白了,你们这是叫我去跟牛吹啊,先把牛吹到天上去,哐当一声,牛再砸下来变成一只牛凤凰。这吹牛也能吹出凤凰来?这也太能吹了吧?”说得众人也是哈哈大笑。
等梅花茶端了上来,介绍道:“我在东海的那个梅花岛,除了满谷的梅花,什么都没有。这梅花茶是我们采集雪梅自己焙制的,你们先尝尝好不好喝?”
来人中,无形里以吕清玉为主。吕清玉人如其名,长得温文尔雅,彬彬有礼,说话间也是和颜悦色,儒风端正。先站起来给唐萱、袁瑜表示感谢,再对李正表示致敬后,坐下端起梅花露茶,慢慢品着。
李正又把自己在东海发生的故事,简要的说了一遍。这都说溜嘴了,张口就来。
最后李正说道:“说到底,要不是这些人无故惹上我,你说我会这样铁血无情,逐岛清剿?不可能的事,我不晓得在梅花岛安静的过我自己的小日子啊?所以说这些事,都是让人给逼的,逼出来的。
人嘛,总是被逼到了生死关头,才会放下心中的顾忌。再说我也不是疯狗,到处乱咬。我也不是吃错了药,没事也得惹出事来。所以古人说,人不能太善良,善良被人欺负!当然善良还是要要的,一味的凶残狠毒也不行。就好比我,就说我吧,我本次上峨嵋山来,可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。
好比当年,我让你们联手给关在反省谷五年。你们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,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们峨嵋派吗?我在反省谷关了五年,就算掌教的灵符三年为期,我在那天井般的牢笼里,差点就关傻了。要知道我当时只能辟谷二三个月,你们想没想过三个月满了,我会怎么样?
幸好,我福大命大,我活了下来。不管我是让你们关傻了也好,关疯了也好,你们这一百二十人中,三年期满,也没人一个人来看下我,或者提醒我一下。你说你们峨嵋派的人,是多么的绝情绝义,冷血冷肠和自私自利。
这都过去几十年了,我们不说也罢。就说我们此次上山,这无穷的麻烦和风波,又哪一次是我主动给挑起来的?那些人,那些烂人,那个叫吴清义的,叫苟清飞的,还有那个叫秦清寿的,甚至那个叫涂虚盈的,我全都不识,也与他们没有任何矛盾和纠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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