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思未来命运 话峨嵋隐忧
李正不由自主地摸摸下颌,那下颌没有胡须。
也不知李正跟哪个学的,遇到想事情时不自主的就会摸下颌,遇到不明白或稀里糊涂的事就摸头。
李正沉思一会对华灼、武清流等人说道:“看来这天下真要乱了,连这昏聩失德的狗皇帝也让人给杀了。这狗皇帝一死,就给天下造成多大的影响,没人敢预测出来。你们说说,在峨嵋派今天这么重大喜庆的日子里,又是众道聚会聊天的日子里,遇到这种事将会如何处理?”
“这还能如何处理?肯定是公知众人,天下就要大乱了,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出山吧。为自己为门派,为后人,找个明主立点功,攒点德,将来天下平定,也能封宗耀祖,光大门楣。二十五年前吧,我们第一次上峨嵋派,这老家伙就说天下要大乱,天下要大乱,现在天下真要大乱了,真应了这老家伙的预言啊!”顾清流这样分析说。
李正笑了笑说,其实不用他预言,这天下也要大乱,我在没上峨嵋前,跟师父到处走走看看时,天下就不成样子了。官不成官,成天想的就是如何从老百姓手里收剐民财,那叫什么叫:夺泥燕口,削铁针头,刮金佛面细搜求,无中觅有。鹌鹑嗉里寻豌豆,鹭鸶腿上劈精肉,蚊子腹内刳脂油。
亏官府下得去手,尽给自己捞好处,百般欺凌百姓,加税加赋,横征暴抢。几十年前天下就民怨沸腾,民变四起,哪还需他这样说啊?朝廷腐败,为官者不思治国安民,只图中饱私囊、安逸享乐,竭尽收刮之能,导致百姓怨声载道。加上连年天灾,于是各地义军纷起、外族入侵,天下不能也得大乱。
李正又想了想,按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,要不到三年,天下局势大变。那我们又何去何从呢?是回浙江梅花岛,还是去西北一观呢?按以前袁大人给自己讲过,这天下有两大隐患,一是边陲外患,特别是西北外夷,纵横西疆,为祸中原百姓。
二是内忧,主要是说民众不堪压迫,生活食不果腹,难以为继,纷纷丢失土地,流落家园。于是他们成为匪乱,袭扰地方,造成更多的流民出来,田不种了,地不耕了,商不经了,工不做了,成天打打杀杀,你抢过来,我烧过去。
内忧倒不难解决,只需施行仁政,减免税赋,休养生息,不让官府、地主、豪强、恶霸侵害百姓,天下不久就会自己平定安稳下来。可是这些夷族,以游牧为生,不事耕作,成天里想的就是抢钱、抢粮、抢美人。
这些夷人天性凶残,蛮不讲理,一切以手中的拳头、刀剑说话。朝廷几次反攻大败而归,更助长其嚣张气焰,每年都要侵边犯境打秋草,害得边境之民,无力生存,纷纷溃逃,更造成边境之地民力空虚,战力低下,只能眼看夷族打进来,而无力还手。
李正想了想,还是要去边境看看,怎么也要了解下当下情况。尊崇周王,抵御夷狄,作为华夏子民,有义务了解国家大事!是,是需要法治德治,两者相辅相成,并依法治民,以德化民。
但汉家自有制度,本以霸王道杂之,奈何纯任德教,用周政乎?对付那些伤害我华夏利益的野人,就得用霸王之道还以颜色。所以还得亲自去西北、东北那些地方看看。李正心意已定,就准备喊人走时,一道剑光从上面的初元殿方向飞来。
李正憋眼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师父青松来了。李正只好怔怔的收了剑,行礼赔笑道:“师父,你这是去哪里啊?怎么也要下山吗?”
青松把脸一麻,喝到:“别给我嘻皮笑脸的,没羞没臊。走,跟我回去!”
“回去?回哪里去?是不是师父你自己有了道场?师父你何时也有了道场啊?你怎么没跟我们说呢?”
青松双眼一瞪喝问:“你这是准备去哪里?”
“我们去西北边疆,观查下当地夷族形势。师父你不知道吗?刚才有人说,朝廷那皇帝老儿死了,死在内哄乱阵中,你不回去商量下对策?万一这天下大乱起来,你不考虑下怎么救民于水火吗?”
“少来了,跟我回去!看你惹出来的好事,把峨嵋派从上到下,全得罪遍了!害得我也丢脸!”
“丢脸?师父这话可说得不对啊!我又没去招惹他们,倒是他们主动来惹我们呢!丢什么脸?我们也没吃亏受罪,要丢脸也是他们丢脸,是他们活该啊,这些王八蛋就该丢脸!”
青松看李正不高兴了,马上说到:“好好好,不丢脸,不丢脸,你给师父我长脸了!你献那几件礼物,呵呵,还真给我长脸了!你是哪里寻来的?”
“师父,我不是说过吗,我们是从东海里一个废弃的琅环洞府里找出来的,那里的东西就算我们不取,也会让火山地震给毁了,我们还差点让火山给烧成灰呢!”
“哦,你给我说说看,这怎么回事!”
“师父,我不是给你说过吗,我们让天台派那个贼道人玉雷,联合天台、天目、雁荡、九华、华山,还有你们峨嵋派,打首替天行道、除魔卫道的名号,给我安了一个黑莲血魔的名头,然后这六个门派围攻我的梅花岛!师父,这可不是我们主动招惹他们的哈,是他们打着消灭黑莲血魔的旗号,跑到我梅花岛来杀我们,还想抢我的梅花岛,还差点害了你的徒孙!
嗯?师父你怎么都没找他们好好理论一下,你怎么不出头收拾他们呢,他们的可耻行为实打实地是打你的脸呢?这些人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,他们说欺负你的徒弟就欺负你的徒弟!说要收拾你徒弟就收拾你徒弟,你看我们上峨嵋山,也没招谁惹谁,尽是他们来找我们的麻烦,师父你老人家就不争口气,讨要一个公道回来?”
“什么打我的脸?我的脸不值钱,倒是你的脸现在值钱啊!居然敢在峨嵋山上打群架,亏你做得出来!”
李正见青松脸色缓和一些,笑道:“那也不能怪我啊,那个峨嵋派弟子,故意引着仇家来找我们麻烦,还站在一旁看我们笑话呢,没打死他们就算给师父面子!”
“好了,别说这么多废话,跟我回去。跟我回去拜见掌教!你是我徒弟,我是峨嵋派弟子,这大义名分,来不得半点虚假!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。难道你要做欺师灭祖、大逆叛教的事情来?”
李正无奈,真无奈。天地君亲师,虽师排在最后,但师道尊严,《礼记、学记》有云:“凡学之道,严师为难。师严然后道尊,道尊然后民知敬学。是故君之所不臣于其臣者二,当其为尸,则弗臣也;当其为师,则弗臣也。大学之礼,虽诏于天子无北面,所以尊师也。”
李正一行人只得悻悻的跟在青松后面走上山去。这又是大义名分的,又是师道尊严的,没人扛得起。其它几人一看李正都走回去了,面面相觑,也只好跟在后面。
青松又讲起昨天上山后发生的故事。
青松昨天一大早就辞别李正,先行上山来,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李正,就怕李正不上山来。虽青松对峨嵋派的做法,和对李正的恶劣行径来讲,内心也是非常痛恨不满的。但自己是峨嵋派弟子,又为人师父,怎么也不能放下这大义名分,还得顾全峨嵋派形像才是。这毕竟是峨嵋派千年大庆盛典,来不得半点马虎。
上得山后,青松遇到了德清,德容。三人说了一会话来,三人算是峨嵋派交情好的。青松因为李正的事,差点与峨嵋派决裂,从李正下山消失后也就再没回过峨嵋派,这算是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回峨嵋。
所以德清就问青松,找到自己的徒弟没有。青松说找到,三天前才找到的,就在峨嵋山脚下见的面。德容问人呢,青松说他们人多,要走路上来。于是两人陪同青松进了太元殿,见了掌教德鸿。
德鸿端坐在太元殿掌教位置上接见了青松,并由都管德贤安排了一个职司:负责仙筵。考虑到观礼的人多,三山五岳,百川四湖,不知凡几,虽事前多有筹备,因是峨嵋最大的喜事,现在缺的就是人手来做具体的事情。
仙筵筹备,其繁杂程度还是超出了青松的想像,忙得青松不可开交,同时青松也从都厨嘴里得知李正在峨嵋山上的往事,心里也只能叹息不已。这一边准备筵席,一边担心李正闹出什么事来,但因脱不开身来,没时间去关心李正上没上山。
直到李正闯上山来,大闹仙门和广场献宝后,掌教德鸿大发脾气,指责下面的人办事糊涂,确对李正行事无可奈何。德鸿知道以前自己做的事不厚道,只能把德贤给臭骂了一顿。哪知李正又与天台、雁荡、天目三派,在涧云谷那边打了起来,德鸿马上派德育、德明,德容前来制止。
德鸿此时也是恼怒不已,在太元殿骂人。叫来自己的徒弟吕清玉,问李正究竟是什么回事。吕清玉把自己了解的情况一一汇报后,德鸿叫吕清玉,去给那帮人传个信,不要去招惹这个李清乐,不,现在叫李正,不管叫什么,都不要去招惹此人。如果再有人去无故挑事,激起事情来,严加惩罚,同时也不要管李正几人。
李正几人钻进后山里也不出来,就在反省谷呆了一个晚上了,直到今天中午时才冒出来。等青松参加完祭天祭祖仪式后,又退回去检查了一番晚上的宴席准备后,就到太元殿参加由众位嘉宾组成的观礼活动现场,由峨嵋弟子参拜掌教献宝的重典活动。
这可是峨嵋派最重要的一场活动,一来给观礼嘉宾留下一个整体印象,展示下峨嵋派的强大实力。二来也是由众下弟子向师门献宝,看众下弟子的风彩。三来也是给众下弟子赐法宝,并随机指点二句。
先是由德字辈师兄妹进行参拜献宝。好不容易轮到青松,把李正送给自己的一件贵重礼物献了上去后,又准备回去检查晚宴的准备情况时,才发现后面清字辈的队伍中,没看到那个黑鬼。心下也明白过来,匆匆给后面的都厨交待后追了出来,而李正因那个陌生人传来的惊天消息给耽误一下,就让青松抓住正着,逃都逃不脱了。
李正又问起青松,听说德静与德贤发生了争吵,德静一怒之下跑了的事。青松叹了一声道,现在这两人是死敌见面就掐。德静的徒弟秦清幽,受到莫大的委屈,反让掌教与德贤等人联手赶下山去,一直也没什么消息,气得德静大闹了一场,跑下山去找寻自己的徒弟,但茫茫人海,哪这么容易找得到的?
德静找了也将二十年没找到人,这次本想回到峨嵋山,看看秦清幽回不回山,结果是大失所望,又与德贤发生冲突争执吵了起来。掌教在中和稀泥,结果是没和好,德静一气之下跑下山去,事情好像就是这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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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正笑了笑说,其实不用他预言,这天下也要大乱,我在没上峨嵋前,跟师父到处走走看看时,天下就不成样子了。官不成官,成天想的就是如何从老百姓手里收剐民财,那叫什么叫:夺泥燕口,削铁针头,刮金佛面细搜求,无中觅有。鹌鹑嗉里寻豌豆,鹭鸶腿上劈精肉,蚊子腹内刳脂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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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正又想了想,按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,要不到三年,天下局势大变。那我们又何去何从呢?是回浙江梅花岛,还是去西北一观呢?按以前袁大人给自己讲过,这天下有两大隐患,一是边陲外患,特别是西北外夷,纵横西疆,为祸中原百姓。
二是内忧,主要是说民众不堪压迫,生活食不果腹,难以为继,纷纷丢失土地,流落家园。于是他们成为匪乱,袭扰地方,造成更多的流民出来,田不种了,地不耕了,商不经了,工不做了,成天打打杀杀,你抢过来,我烧过去。
内忧倒不难解决,只需施行仁政,减免税赋,休养生息,不让官府、地主、豪强、恶霸侵害百姓,天下不久就会自己平定安稳下来。可是这些夷族,以游牧为生,不事耕作,成天里想的就是抢钱、抢粮、抢美人。
这些夷人天性凶残,蛮不讲理,一切以手中的拳头、刀剑说话。朝廷几次反攻大败而归,更助长其嚣张气焰,每年都要侵边犯境打秋草,害得边境之民,无力生存,纷纷溃逃,更造成边境之地民力空虚,战力低下,只能眼看夷族打进来,而无力还手。
李正想了想,还是要去边境看看,怎么也要了解下当下情况。尊崇周王,抵御夷狄,作为华夏子民,有义务了解国家大事!是,是需要法治德治,两者相辅相成,并依法治民,以德化民。
但汉家自有制度,本以霸王道杂之,奈何纯任德教,用周政乎?对付那些伤害我华夏利益的野人,就得用霸王之道还以颜色。所以还得亲自去西北、东北那些地方看看。李正心意已定,就准备喊人走时,一道剑光从上面的初元殿方向飞来。
李正憋眼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师父青松来了。李正只好怔怔的收了剑,行礼赔笑道:“师父,你这是去哪里啊?怎么也要下山吗?”
青松把脸一麻,喝到:“别给我嘻皮笑脸的,没羞没臊。走,跟我回去!”
“回去?回哪里去?是不是师父你自己有了道场?师父你何时也有了道场啊?你怎么没跟我们说呢?”
青松双眼一瞪喝问:“你这是准备去哪里?”
“我们去西北边疆,观查下当地夷族形势。师父你不知道吗?刚才有人说,朝廷那皇帝老儿死了,死在内哄乱阵中,你不回去商量下对策?万一这天下大乱起来,你不考虑下怎么救民于水火吗?”
“少来了,跟我回去!看你惹出来的好事,把峨嵋派从上到下,全得罪遍了!害得我也丢脸!”
“丢脸?师父这话可说得不对啊!我又没去招惹他们,倒是他们主动来惹我们呢!丢什么脸?我们也没吃亏受罪,要丢脸也是他们丢脸,是他们活该啊,这些王八蛋就该丢脸!”
青松看李正不高兴了,马上说到:“好好好,不丢脸,不丢脸,你给师父我长脸了!你献那几件礼物,呵呵,还真给我长脸了!你是哪里寻来的?”
“师父,我不是说过吗,我们是从东海里一个废弃的琅环洞府里找出来的,那里的东西就算我们不取,也会让火山地震给毁了,我们还差点让火山给烧成灰呢!”
“哦,你给我说说看,这怎么回事!”
“师父,我不是给你说过吗,我们让天台派那个贼道人玉雷,联合天台、天目、雁荡、九华、华山,还有你们峨嵋派,打首替天行道、除魔卫道的名号,给我安了一个黑莲血魔的名头,然后这六个门派围攻我的梅花岛!师父,这可不是我们主动招惹他们的哈,是他们打着消灭黑莲血魔的旗号,跑到我梅花岛来杀我们,还想抢我的梅花岛,还差点害了你的徒孙!
嗯?师父你怎么都没找他们好好理论一下,你怎么不出头收拾他们呢,他们的可耻行为实打实地是打你的脸呢?这些人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,他们说欺负你的徒弟就欺负你的徒弟!说要收拾你徒弟就收拾你徒弟,你看我们上峨嵋山,也没招谁惹谁,尽是他们来找我们的麻烦,师父你老人家就不争口气,讨要一个公道回来?”
“什么打我的脸?我的脸不值钱,倒是你的脸现在值钱啊!居然敢在峨嵋山上打群架,亏你做得出来!”
李正见青松脸色缓和一些,笑道:“那也不能怪我啊,那个峨嵋派弟子,故意引着仇家来找我们麻烦,还站在一旁看我们笑话呢,没打死他们就算给师父面子!”
“好了,别说这么多废话,跟我回去。跟我回去拜见掌教!你是我徒弟,我是峨嵋派弟子,这大义名分,来不得半点虚假!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。难道你要做欺师灭祖、大逆叛教的事情来?”
李正无奈,真无奈。天地君亲师,虽师排在最后,但师道尊严,《礼记、学记》有云:“凡学之道,严师为难。师严然后道尊,道尊然后民知敬学。是故君之所不臣于其臣者二,当其为尸,则弗臣也;当其为师,则弗臣也。大学之礼,虽诏于天子无北面,所以尊师也。”
李正一行人只得悻悻的跟在青松后面走上山去。这又是大义名分的,又是师道尊严的,没人扛得起。其它几人一看李正都走回去了,面面相觑,也只好跟在后面。
青松又讲起昨天上山后发生的故事。
青松昨天一大早就辞别李正,先行上山来,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李正,就怕李正不上山来。虽青松对峨嵋派的做法,和对李正的恶劣行径来讲,内心也是非常痛恨不满的。但自己是峨嵋派弟子,又为人师父,怎么也不能放下这大义名分,还得顾全峨嵋派形像才是。这毕竟是峨嵋派千年大庆盛典,来不得半点马虎。
上得山后,青松遇到了德清,德容。三人说了一会话来,三人算是峨嵋派交情好的。青松因为李正的事,差点与峨嵋派决裂,从李正下山消失后也就再没回过峨嵋派,这算是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回峨嵋。
所以德清就问青松,找到自己的徒弟没有。青松说找到,三天前才找到的,就在峨嵋山脚下见的面。德容问人呢,青松说他们人多,要走路上来。于是两人陪同青松进了太元殿,见了掌教德鸿。
德鸿端坐在太元殿掌教位置上接见了青松,并由都管德贤安排了一个职司:负责仙筵。考虑到观礼的人多,三山五岳,百川四湖,不知凡几,虽事前多有筹备,因是峨嵋最大的喜事,现在缺的就是人手来做具体的事情。
仙筵筹备,其繁杂程度还是超出了青松的想像,忙得青松不可开交,同时青松也从都厨嘴里得知李正在峨嵋山上的往事,心里也只能叹息不已。这一边准备筵席,一边担心李正闹出什么事来,但因脱不开身来,没时间去关心李正上没上山。
直到李正闯上山来,大闹仙门和广场献宝后,掌教德鸿大发脾气,指责下面的人办事糊涂,确对李正行事无可奈何。德鸿知道以前自己做的事不厚道,只能把德贤给臭骂了一顿。哪知李正又与天台、雁荡、天目三派,在涧云谷那边打了起来,德鸿马上派德育、德明,德容前来制止。
德鸿此时也是恼怒不已,在太元殿骂人。叫来自己的徒弟吕清玉,问李正究竟是什么回事。吕清玉把自己了解的情况一一汇报后,德鸿叫吕清玉,去给那帮人传个信,不要去招惹这个李清乐,不,现在叫李正,不管叫什么,都不要去招惹此人。如果再有人去无故挑事,激起事情来,严加惩罚,同时也不要管李正几人。
李正几人钻进后山里也不出来,就在反省谷呆了一个晚上了,直到今天中午时才冒出来。等青松参加完祭天祭祖仪式后,又退回去检查了一番晚上的宴席准备后,就到太元殿参加由众位嘉宾组成的观礼活动现场,由峨嵋弟子参拜掌教献宝的重典活动。
这可是峨嵋派最重要的一场活动,一来给观礼嘉宾留下一个整体印象,展示下峨嵋派的强大实力。二来也是由众下弟子向师门献宝,看众下弟子的风彩。三来也是给众下弟子赐法宝,并随机指点二句。
先是由德字辈师兄妹进行参拜献宝。好不容易轮到青松,把李正送给自己的一件贵重礼物献了上去后,又准备回去检查晚宴的准备情况时,才发现后面清字辈的队伍中,没看到那个黑鬼。心下也明白过来,匆匆给后面的都厨交待后追了出来,而李正因那个陌生人传来的惊天消息给耽误一下,就让青松抓住正着,逃都逃不脱了。
李正又问起青松,听说德静与德贤发生了争吵,德静一怒之下跑了的事。青松叹了一声道,现在这两人是死敌见面就掐。德静的徒弟秦清幽,受到莫大的委屈,反让掌教与德贤等人联手赶下山去,一直也没什么消息,气得德静大闹了一场,跑下山去找寻自己的徒弟,但茫茫人海,哪这么容易找得到的?
德静找了也将二十年没找到人,这次本想回到峨嵋山,看看秦清幽回不回山,结果是大失所望,又与德贤发生冲突争执吵了起来。掌教在中和稀泥,结果是没和好,德静一气之下跑下山去,事情好像就是这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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